么任由着黎敢伺候，等穿好了衣服后，她自己整理了下头发，事后工作就算是结束。
    “你先回去，签约的事，我会考虑的。”方盈盈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别人口中的渣，反正床上床下，她变得挺快的。
    只不过她倒也并非真的这么无情，只是黎敢来的时机不对，她现在因为成战的事一个头两个大，搞不好就要跟李倩拆伙了，暂时也不方便答应黎敢任何实质。
    “嗯。”黎敢应了一声，对于方盈盈的这个态度并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反而是有一种欲言又止，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方盈盈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两人毕竟是谈过恋爱的，黎敢的肢体语言，她还是很熟悉。
    “我们能加个微信么？”黎敢酝酿了半天，这才开口。
    方盈盈怔了下，想了半天，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一口回绝了：“不是很方便，有事的话，你来公司找我吧。”
    她不能留下太多的证据被抓包。
    黎敢笑得有些苦涩，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被拒绝的可能，也没再坚持，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方盈盈没有送他，就这么目送着他离开。
    这一幕跟五年前好相似，只是角色对调了，那天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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