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至于么？”
    说归说，赵子墨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
    ***
    幽暗的卫生间，沈博点开手机，轻车熟路就翻到了顾微微的照片。
    全网都是她，他不想看到都难。
    照片中的女人，红唇妩媚、万种风情，她的唇角似笑非笑，仿佛睥睨天下。
    沈博看了几眼，那种很想将她拉过来，再困住她，狠狠磋磨她的心思从来就没断过。
    不知被什么所触动，沈博一拳头砸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赵子墨正好过来，被这突如起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他立刻折返包间，对褚廉说：“博哥刚才发飙了。”
    “对谁发飙？”
    “厕所。”
    “……真没出息，人都回来了，冤有头债有主，他不去找顾微微，厕所招谁惹谁了？”
    褚廉话音刚落，沈博就推门进来，他神色清冷，如高山之巅的雪莲，难怪被金融媒体称作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印钞机。
    他似乎听见了方才的话，又似乎没听见。
    是啊，冤有头债有主！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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