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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谬,还乐在其中,想说蠢,又舍不得。成熟后的再难犯蠢也是人的再难青春。
    如若不恋爱,人很难意识到自己情绪脆弱敏感澎湃跌宕的极限,置身事外睥睨他人犯蠢,只当自己旁观者清。一旦陷入恋爱,且视过往坚强独立冷静理智如空气,跌碎撞破自我又一次次重建,这才发现恋爱这场游戏终究是沉浸式体验,看是看不出门道的。
    道理万语千言,说来全是空话。
    程伊一次次通过物化祁深洲,强调其男友功能来减弱自己对他的依恋,淡化祁深洲这三个字的能量,在感情里板起腰杆,绝不认输,随时准备好全身而退。
    争吵,和好,上/床,然后对争执只字不提,调整好状态迎接别离。
    程伊每次送别祁深洲都在进行分手前的预演,她想,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姿态得好看一些。
    异地恋谈得累人,哭着伤肺,时差伤肝,见面伤肾,分别伤心,回到S市她人还在恍惚,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就这么些东西。
    大四毕业那年,程伊按部就班回了S市,当时她已经经过了杂志社的两轮面试,回家工作是板上钉钉的事。
    祁深洲掐着火车的点,问她:【到了吗?】
    【嗯,秋冬的大件床褥在南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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