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陪伴下度过的——现在说起这种话颇有些悲伤的意味——在每个不能出去打猎的夜晚和寒冬，父亲和母亲都会拿出一本厚厚的圣光教的教典，让所有孩子围坐在火炉旁，慢慢。
    在艾丽丝非常年幼的时候曾经读过一句话。
    “他是阿尔法，他是欧米伽，他是最初的，也是最终的。”
    独独没有说到β（贝塔）。
    好像因为β是中间的，所以不值一提。
    …
    白色大门后面是一间阶梯教室，里面坐着二十几个红袍使女，和艾丽丝一样年轻，充满活力，她们见到艾丽丝进来之后，瞥到她身上的红色长袍，随即发出善意的微笑。
    教室里面是柏木桌子，上面涂了白色油漆，艾丽丝坐下的时候碰到桌角的雕刻，三道凸起的木质横杠，一个小小的天使雕刻在桌角上。
    艾丽丝又忍不住摸了一下，她发现这个地方很多装饰都和年幼的天使有关，教室穹顶上画着几百个小天使嬉戏的场景，屋顶边缘雕刻半挂着衣袍的天使，祂们身上穿着同样雪白的长袍。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轻轻咳嗽一声，偌大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
    她说：“你们是被成为牧者的人。”
    “世界对所有人来说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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