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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你。你们不可能是一样的。我就说到这里,你如果听明白我们一切都好说,听不明白也没关系。我把你送回去就是。”
    她的话平静的像念对白,轻轻松松将那些贺慈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罪名落到她的头上。
    这是第二个了。
    昨天的那个人也是。
    他们都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妄想加入这个家、让她不要靠近贺许诺、让她明白她和贺许诺是不一样的。
    好奇怪。
    贺慈不委屈也不愤怒,她只觉得这些人奇怪。
    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气。
    想不通的贺慈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捣鼓小罐子。她最看重的那只宝贝已经长得很大了,再养上几天就可以出来陪她了!
    ……
    夜深了。
    贺慈坐在飘窗前,月光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
    远处的树上坐着一个红裙子的女人,黑洞洞的眼眶里留着血泪。
    贺慈瞧着她,发现这个红衣女人地嘴巴一动一动,在唱歌。她的头发也在伸长,就要伸进隔壁那一栋楼地窗户里。
    又细又长的发丝就像蜘蛛吐出的丝网,头发编织成了一座桥,渐渐延申了红衣女人的行动范围。
    女人飘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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