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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骚货、贱人,见了男人就发浪流水的骚母狗……”她想起温尔信这样骂她,下身抽动得更厉害了,这时候如果有这样的话语,无疑能让她更加兴奋。
    或者温尔信骂得没错,她就是一个本性骚浪的贱人,不过,她宁可饥渴到死,也不愿意再当他的贱人。
    还好施泽涛虽然没有什么操干女人的技巧,但天赋本钱很足,光是直来直去根根到底的抽插活塞动作,就已经能让她达到女性满足的高潮。
    她捧着奶子送到他的嘴边,施泽涛本能地张嘴狠狠一吸。
    温暖发出短促的骚母猫叫春一般的尖锐呻吟,瞬间被这力气十足的吸吮得乳头发疼的动作送上了高潮。
    她的阴精像潮水一样喷洒在年轻的龟头上,高潮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吮,哪怕射过一次会持久得多的年轻阴茎得也败下阵来。
    于是施泽涛射了,射精的快感让他将脸埋在温暖柔软的胸乳紧紧搂着她发抖。
    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超越了智商的快乐。
    是年轻肉体所不能想象的快乐的极致。
    射精的时候还被柔软紧致又不停贪婪地吸吮的肉腔包着的幸福感,似乎通过相连的性器官,以及如雷一般的心跳,传达到这两个年纪相差十多岁外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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