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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子,所以理所当然地回来担任丧主。
    拜这所赐,沈稚见到了不少不认识的沈家人——虽然她也姓沈。
    私事助理也不好插手太多,好在沈河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向来只要想做就做得到,沈稚很清楚。第二天就焚化了。沈河表现得很镇静,一点也不难过,甚至都没有如释重负。
    他们并排走回灵堂。
    沈河问了她一句:“你们家以前会扫墓吗?”
    “会啊,坐巴士去教堂,往十字架上洒圣水,‘阿门’。”沈稚边说边做了姿势。
    她又问:“你呢?”
    他仰着头,活动起肩颈说:“我一点都不清楚啊。”
    “不清楚吗?”
    “嗯,”他郑重其事地回答,“这两天来拜访的亲戚,我就没几个认识的。”
    沈稚不由得笑了。
    这不怪她,他自己的表达也很滑稽。
    沈河说:“真的。仔细想想,我对我爸妈的事一无所知。搞不好我是捡的。”
    “应该不至于,”沈稚安慰他,“你和你爸血型一样。”
    他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上回是我陪你爸去看的病。”她漫不经心地说。
    也就是沈河进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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