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自己是稀缺部门的人物，都是上进青年，因为但凡有一个不上进的，他们都能在各科室主任打报告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而不是满眼羡慕的放着金光，幻想着自己哪一天坐上那个位置，跟他们一样在上面讲解著称。
    “诶，童主任”老刘看童素一直低着头做记录没有说话，再次撞了撞童素的胳膊，示意着童素抬头看正在跟乔明委研究方案的院长。
    “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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