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里行间，秦佳猜到了是谁。
    秦香，她的姐姐。
    秦佳望着被顾之衍摧残得不成形的衣服，打开了衣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女士衣服。
    秦佳的心脏像是缺失了一角的难受。
    姐姐的婚房，她和姐夫厮混，还妄想穿她的衣服。
    刺激。
    让她想起了品如的衣服。
    顾之衍发现她在盯着衣柜发呆，挂了电话走了过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
    “我们出去吃饭。”
    秦佳固执地不去接他手中的衣服，咬着下唇，脸色惨白。
    顾之衍看着她想哭又忍住的神情，没来由的烦躁，不耐地将衣服扔在了床上：“哭什么，跟我在一起就那么委屈？”
    他忽然想起昨天她问的话，望着床上的衣服，想起来些什么。
    “这公寓不是我们的新房，是我给你准备的，离你的工作室近。”
    他本是不屑于解释的，可见她那张哭丧着的脸，又多说了句：“衣服是我让助理给你准备的，不是你姐的。”
    秦佳有种被顾之衍猜透的窘迫，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接话。
    索性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衣服，秦佳问：“去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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