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轩一直在从周凌霜的行事之中找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他相信应该不是为了玩乐才对，现在看来的话这应该就是他的理由了。
    “什么叫做无用功啦，人家也很努力的，你知道通过我的努力防止了多少人遇害吗！”
    “你要不要我们给你颁一个锦旗——你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什么意思嘛，说我是小狗狗吗？鬼就不是人了吗，你这是种族歧视哦！”
    和这个思维跳脱的鬼有些说不清，“你们应该是一起死亡的吧为什么他们两个成了怨鬼但是你倒能够保持思维正常？”
    这个问题倒是把她难住了，周凌霜皱着娟秀的眉毛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道：“可能是我比他们单纯吧。”
    “单纯的话就不会变成鬼了，你肯定还有什么心中很有怨念的没有完成的事。”就算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半吊子修真者，但是柳轩却能够肯定的说出这句话。
    毕竟这是李玥教给他的修真界法则，这可是和数学法则一个量级的存在。
    ……为什么法则前面加上数学两个字就完全没有修真的气息了呢？明明数学法则也是个很高大上的东西，难道这和受人的讨厌度程度有关？
    “怨念？”周凌霜皱着鼻子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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