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足够磨去她所有棱角。
    白悦很快就想明白叶蔓来此的目的，意识到这点后，她死死盯住叶蔓，眼里全是困兽最后的挣扎与疯狂。
    她说她知道她来这儿的目的，只要她能把她救出去，她什么都告诉他。
    霍璟晨扫了一眼她紧握的拳头，目光滑过她苍白如纸的脸庞，最后落在她那双迸发期冀的眼睛，点了点头。
    白悦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想说谢谢，嗓子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霍璟晨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说了句没关系。
    说完又觉得这话太不走心，接着补了一句，“各取所需而已，如果你想，以后有的是机会道谢，几百遍那种。”
    白悦一听，破泣为笑，“我喜欢[以后]这个词。”
    霍璟晨留了个傀儡在疗养院，又使了个障眼法把白悦带回住处。
    因为身份证过期，他和叶凌就住在一个小旅馆，屋子不大，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但白悦一点也不嫌弃，坐在床边，把知道的关于秦斯年的事全都告诉了霍璟晨。
    霍璟晨又问了几个细节，确定了这个“秦斯年”就是女主穿书后的那个官配。
    白悦似乎猜出什么，但她没问，安安静静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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