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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

种东西。这些严肃的智者从没想到过,真正的存在根本上应是喜剧性的。他们没有丝毫幽默感,也固执地认为宇宙一定也没有幽默感。然而,他们自己的体系却闹了个大笑话,这些体系证明了没有什么东西生存得这般费劲,证明了存在之物在这些体系的众声喧哗中朗声大笑,笑声淹没了它们的论辩声。它们的信念就是存在要去除的鬼怪。然而无论是信念还是驱邪都仍然给人深刻印象,因为它们向精深见证了存在的本质上的古怪性。就像《哈姆雷特》里的鬼魂,这个幽灵,这个无法想象的事实,是那般的令人不安,那般的斩钉截铁。它以一种空洞的声音对我们喊道:“发誓!”而我们则怀着深切的关怀和痛苦的情感试图跟上它:“它在这儿!它在这儿!它走了!”存在当然能够迷惑我们:它能使我们嚎啕大哭,它能使我们开怀大笑;它会伤害我们,而那也正是它备受敬重的主要原因。然而,它的残酷和它的魅力一样,并非刻意而为:它不是故意要残忍,只不过是粗鲁罢了,像个莽撞少年。粗糙——存在是那般无可救药地粗糙——并不是恶,除非我们强求精雅。一个少女咯咯笑着从指缝间窥视我们,她那样已经足够可爱了,但我们不能因此而叫她达尔西妮娅。达尔西妮娅是一种纯粹的本质,只居于纯粹本质的领域。存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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