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对苏凌说的。
    苏凌咬牙，看着那个坐着轮椅的背影，哪怕闭上眼睛就能够见到她一直认为的这个温柔好接触看似亲近的主神二子，却在关键的时刻对她出手过，后来被桑知气愤之下斩断了龙尾。
    那一刻，他看着她与桑知，嘴里尽是苦涩，嘴唇蠕动，说出的却是最让苏凌痛恨的一句对不起。
    也许他是故意的，用这种方法来填补对她们的愧疚。
    可惜，苏凌不屑也不需要。
    “我不会感谢你的！”苏凌声音冰冷，留下这句话在恢复了一些元气之后祭出红色玉骨扇。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原谅我！”司徒无旻低声说道，眼见苏凌即将消失，密语传音，“你想要的凤尾花在妖族妖王艾君月的库存中有。”
    苏凌眼眸微敛，心却诧异无比，很快便知道，这么多人找她都找不到，璇玑说的有人暗中帮忙，居然是他。
    也就是说他一直关注着她的行踪，所以才会知道她想要找凤尾花。
    苏凌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司徒无旻侧头的那双眸子，眸子与之前寒潭一般无波动不同，带着清明，继续说道，“这是桑知让我转达给你的！”
    妖族有什么药材，司徒无旻纵使这么些年经营出来的消息网很广，却没办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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