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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山社稷,这几乎已是秦煜阳如今唯一的期望。可秦曦如今又是那副不长进的样子……
    一想起自己的儿子,秦煜阳便觉得心中一阵躁郁之气升腾而起,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寝殿的红木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先前在闻冲来时、出去回避的高怀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端着托盘的宫女。盘上放着一个白玉小碗,当中盛着褐色药汁,散发着清苦的味道,旁边又有一白瓷小碟,当中放着两枚新腌制的蜜饯。
    大总管来到秦煜阳近前,躬身道:“陛下,该服药了。”
    “朕日日服药,可又有何用?”依旧闭着眼,皇帝不耐地答道。“仍是这副病入膏肓的老样子,再找来什么天材地宝,也是治不好了。”
    “陛下可万万不要这么说。”高怀恩惶恐道,“您是天子,受上苍护佑,定是要万寿无疆的!”
    “假使当真注定万寿无疆,那朕就算不喝这药,又有何妨?”秦煜阳勾了勾嘴角。睁开眼来看到老太监语塞的模样,他摆手道,“罢了,你也是一片忠心。且端上来吧!”
    宫人将药碗高举奉上。秦煜阳皱着眉将碗中物饮尽,看了一眼旁边的蜜饯,摇摇头。高怀恩一挥拂尘,那宫人便会了意,躬身退下。
    “母后的情况如何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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