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冷着脸站着一言不发。
    秦湛翻了不少照片，发现这男人照相几乎都是一个表情，小时候的照片有不少，不过成年后照片除了几张学校一起照的合照，就只有一张刚入伍时候的照片。
    照片大约十四五岁，面容还有些青涩，比现在多了几分漂亮，少了几分坚毅硬朗，一身笔挺的军装佩戴军帽，十四五岁的凌霄然，秦湛想了半天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非常漂亮’，漂亮的让人惊艳，眉眼如画，睫毛很长，一双黑漆漆的丹凤眸子直盯着你似乎能穿透你的心脏，优美的薄唇和下颌线条勾勒越发显得他面容冷酷，鼻梁挺直，尽管只有十四五岁，浑身已经隐约有股气势。
    老太太在旁边乐呵呵笑道：“小湛，霄然以前小时候漂亮吧！”当年这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小脸不知被多少人夸赞过。
    去读书的时候，那些个老师以及街坊邻居不知多喜欢霄然，纷纷赞这孩子越长越好，只是不爱说话。
    老太太更透露读小学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偷偷写情书给霄然，甚至为了和他坐一起，几个女孩子大打出手。
    初中高中更别说了，老太太都能从霄然书包里发现很多情书还有各种小女生送的零食。
    那会儿老太太根本就不用为自家孙子以后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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