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严画给小湛倒了一碗，吃了几口才想到有什么不对，手一顿问道：“霄然呢？”
    严画听到小湛提到霄然，想到自家儿子昨晚那一出，这会儿来了兴致，把昨晚凌霄然在她上产之后晕倒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女护士委婉表示霄然晕血的事情说了一遍，秦湛噗嗤一声，刚含进嘴里的粥差点给喷出来。
    显然没想到凌霄然竟然会晕倒？
    昨晚她刚生完，凌霄然还一副面色淡定跟她说话，还说了不少安慰她的话。
    “霄然他现在还没醒呢，估计过一会儿就醒了！”严画开口道。
    秦湛点点头，低头好奇看了一眼并排睡着的两个孩子，忍不住伸手摸摸两孩子的小脸，严画在旁边忍不住道：“小湛，你不知道昨晚老爷子和你爸瞧见这两孙子都高兴？”
    孙子？
    秦湛愣了一下，这两个都是儿子？不是女儿？严画见小湛发呆，忍不住问道：“小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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