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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故事,我到现在也没记清楚,我怀疑我从我哥嘴里听到的,和大家知道的,根本是两个版本,经常有人用它讽刺爱情,我只知道里头有死掉的夜莺和被车轮碾成烂泥的玫瑰。
其实小孩子不会喜欢这种故事,以前每次他一讲我就犯困,我大约是被驯化了,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这回也一样,他抱紧我,像从前无数次夜晚那样,在我耳边说:“小夜莺,靠紧那根刺,黎明要来了。”
我还是没听完整结局就睡了。
脚走不了路这段时间,每天傍晚时分,祁修明会把我背到房顶的露台上吹风。
这时候,太阳是脆弱的橘红色,车流从立交桥上泼下来,穿进城市的晚风和绿树里,抱作一团的花树,嵌在街区的边边角角。
我发现我们小区住着一对老人,每天会路过我家楼下,老太太坐轮椅,头发花白,好像是偏瘫,嘴巴有点斜,咿咿呀呀说不出完整的话,老头每天准时推着她出门散步,回来时她耳边总别着一朵花,今天是海棠。
活着其实是件很好的事。
我的脚很快消肿了,走路也没问题,但我头疼的毛病愈发严重起来,每次睡醒都像被人打碎了脑浆,疼到下午会好受一点。那医生的话应验了,我视力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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