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26

地撤退了。
    祁修明掐着我后脖颈把我从他嘴上分开,拍拍我脸说:“可以了,再亲就断气了。“然后抻抻裤腿站起身,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牵着手回家。
    阿姨没再请回来,饭都是祁修明给我做,他根本就没这天赋,做饭不怎么好吃,可他每次系上围裙翻菜谱的样子特别像我老婆,这让我能多些胃口。
    吃完饭,我再躺在房顶上吹风时,再看不见老头儿推老太太遛弯了。
    城市的傍晚还是一如既往,亮着红色尾灯的车流涌过立交桥,有空隙很快被补上,少了谁都照样。
    祁修明在露台上摆了几盆花,带着土的东西就是活的久一些,我一睡醒就能看见他在捯饬着给花浇水,有时候会错觉是不是已经到了下辈子。
    也许是止痛药吃多的缘故,我最近总是犯困,脑袋昏昏沉沉,整天除了被祁修明照顾就是在睡觉,这两天有点不敢睡了,怕睡过去就醒不过来。
    不能再等了,好在我生日也到了。
    祁修明向来不喜欢过生日,这我理解,那天大概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受难日。他也从来不会为我庆祝。
    这天其实很平常,无非是多了一床厚厚的玫瑰花瓣和一瓶红酒,酒是祁修明自己挑的,刚好是我下药那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