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符里，低声说道：“我受了香火，就一直昏睡……刚刚醒来，听见卫生间有水声，知道你在洗澡。所以我想出来透口气，却没想到还有别的客人。”
    “好了好了，闭嘴，在里面呆着。”张天赐喝道。
    田晓荷立刻闭嘴，再无声音。
    张天赐扶着甘雪纯走到沙发上坐下，道：“甘甘，是我不好，忘了给你说。这个女鬼是金思羽的朋友，受了伤，在我这里调理。不过你放心，她绝对不会害人的。”
    “嗯，我知道了。”甘雪纯点了点头，半靠在张天赐的身上，神色之间，略带疲惫。
    张天赐打量着甘雪纯的脸色，问道：“甘甘你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
    “不……”甘雪纯摇头，抓着张天赐的胳膊，道：“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那好吧，我陪你。”张天赐点了点头。
    甘雪纯依旧抓着张天赐的胳膊不放，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张天赐想了想，突然道：“甘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吧。”甘雪纯微微抬头，说道。
    “好……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对……王主任，有些好感？”张天赐问道。
    甘雪纯一呆，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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