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五篇(十七)
生了,因为“安阳小屯苗圃地出土的陶片有:六六七六六八豫棷和六六七六七七归妹椪,是初二爻动,遇豫之归妹”这些东西,不就说明商代时期《周易》就出现了,因为“安阳小屯苗圃地出土的陶片”上刻写有数字卦符号和卦名称吗?实际考古出土在商周时期的不同器物上的“六联体”符号,至目前无一例发现带有所谓“卦名称”的,也不是像现代数字排列的“六联体”写法的。而《我的导师张政烺》一文的作者岂能把张政烺对出土材料上认为的“数字卦”而转换是《周易》里的某卦符号的这种解释内容,引述成出土材料上的东西,既是以讹传讹,又会误导他人。这岂不如李零为开脱张政烺在易学研究上所犯的错误,而归咎于“既有别人的误导”的说法吗?且不说像这种二道传播上所犯的低级错误而造成一些学术上的证据材料性质的改变,即使张政烺在为他的“数字卦”说,而引证的第一手材料还有完全失真的错误出现,可想他的易学学术研究结果的正确性了?
譬如,张政烺的《试译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一文“补记”中关于青墩遗址出土鹿角上的刻纹而释读为“易卦刻文”的错误说法。而造成众多学者跟风以讹传讹的引证,煞有介事的立论“易卦符号”早在5000年前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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