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聊胜于无。
    “你这样可是很浪费呐……”顾衍无可无不可的嘟哝，嘴边挽起了好看的笑窝，“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这问题就太直白了，林漪觑着他的神色，根本摸不准应该怎么回答。
    林漪的踟蹰反而取悦了他，他凑近林漪的耳边，暧昧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身，强烈的荷尔蒙席卷而来，带着不可言说的悸动，“我也很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这句情话太过甜蜜，林漪瞠大了眼睛，还来不及表示惊讶，就听他缓缓添上了后半句。
    他说：“但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所以不能靠近，也不可以靠近。永无交集，才是正确的方式。
    他轻轻笑着，从容地退开了两步，眼里的晦涩云淡风轻，使得他看起来狂傲不羁，别有一种潇洒的意味。
    因为喜欢，所以退让，因为钟情，所以离开。
    顾衍如罂/粟般的致命魅力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的分寸让他看起来刚刚好，让人心疼，又让人无奈，随性到洒脱狂放，诱/惑到致情致命。
    就像诱哄夏娃吃下的禁果，原罪的起源，是因为意志的妥协。
    困扰林漪许久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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