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睡觉。
    “你真的是学姐吗？”
    “需要我回去找学生证给你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上去顶多二十。”
    沈知意无奈一笑，“学弟你真好，我都二十七了，国大研究生毕业，老学姐了。”
    许杨阳没有奉承的意思，她确实长得显小，一开始还误以为她是高中生。
    “叫学姐显得有距离感，我可以直呼其名吗？”
    “嗯？”
    酒劲渐渐上头，她的脑袋靠在车窗上，意识不清醒。
    许杨阳盯着她，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一个女生。
    她的长相不算特别出众，但是越看越有味道，属于很有气质的那种类型。圆圆的脸，但并不胖，笑起来，嘴角还有一个梨涡。
    “你有男……”
    许杨阳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虽然没喝醉，却一下子清醒了。
    他只是惊觉，刚刚竟然想打探她的消息，瞬间自己懵了。
    她一动不动地靠在车窗边，好像已经睡着了。
    车内有股淡淡的香气，是从沈知意的身上传来的，是一种特别的味道。
    外头的夜色很好，星辰璀璨，他望着外面的夜空发呆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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