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他根据刘纵的情况,大约分析出了几种可能的病症,心中过滤一遍。
在等待梁成文过来时,傅辰也不嫌对方脏,收拾了床上床下的排泄物,又在门口张望了一番,没看到谁来探望,也没见到他的师傅,也是刘纵的徒弟慕睿达。或许能理解,人往高处走,刘纵这里已经日暮西山了,而李祥英现在却蒸蒸日上,过来看刘纵等于是让李祥英不痛快,谁会冒着这危险过来给自己的前途添堵。
只是理解是一回事,心不免有些寒凉,傅辰产生了兔死狐悲之感,若等他以后生病或是将死之时,是不是也会落得无人前来收尸的境地。
傅辰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梁成文赶了过来。
梁成文收到邵华池的密令过,傅辰是自己人,如果有需要可以单独为傅辰问诊。
他猜测傅辰是邵华池的亲信,丝毫不敢怠慢。准备了下就兴匆匆赶来,发现床上躺着的是已经被诊断为命不久矣的刘纵,也没说什么,上前把脉。
见梁成文摇头,傅辰问道:“梁院判,刘爷得的是什么病?”
“是肠痈,但他是急性的,绞肠痧的一种。”梁成文又拿起旁边喝完的药,闻了闻里边的成分,“用的是大黄牡丹汤,得了肠痈都会开这副药,若是没有用,那么就回天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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