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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是让人扼腕?
    曾弋面色复杂地笑了笑,道:“我只是,不习惯随身带着伤人利器。”
    当日曾弋便带着新得的浮生鼓,跟周沂宁一起坐着谢沂均的牛车往山下去了。
    早在曾弋到太荒门后第二天,乐千春便让谢沂均找人定做了个车厢,想着曾弋毕竟是个女儿家,成日跟他们在板车上摇来晃去终究不妥。乐千春一开始还想做个够得上曾弋身份的马车,所幸被曾弋得知,在这念头发芽前先给扼杀了。
    按曾弋的意思,连车厢都不必,还得买马,就着这牛车扯个车篷了事。两相拉扯之下,终于居中做个选择——至少先做个车厢,没养马之前,先用门里那头任劳任怨的青牛拉着。
    于是这个不伦不类的牛驾马车就出现在了太荒门的山道上。谢沂均刚开始还不太适应,因此没有走往日惯走的小径,而是绕了官道。
    如此一来,便要经过那半山上的极乐神君像。周沂宁上车后先是摆弄了半天他那随身乾坤袋——里头装满了新做的纸皮人,中间夹着位正在闭目打坐的和尚。行至半途,突然将乾坤袋一收,探头出去看了眼,又回头对曾弋道:“师叔!你看!好多人!”
    曾弋循声望去,窗外峭壁间,正是那眉眼柔和的极乐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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