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恶质(h)
围分隔开来。然而,顾惟根本无所谓她会怎么做,他对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让他把自己送到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看着车子远去以后,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走回家中,
一关上门,整个人像脱力似的跌坐在地。泪珠很重,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手背上。她抬手将眼泪一抹,可是新的泪水立马泉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不是眼睛,是她的心在哭。
于是她任凭泪水流淌,走进浴室,把顾惟的校服全部脱掉,打开热水从头淋到脚。
她一边默默地哭,一边将身体清洗干净——头发,乳房,大腿根,还有肉穴,不留下一丝顾惟的气息。然后她把湿透的制服和顾惟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框里,换上一套干净的便服走出家门。
她很痛苦,痛苦到几乎无法感知体外的世界。马路上的车流,倒映出黄昏天空的水洼,还有在微冷秋风中摇曳的枝梢,这些她都已经无力在意。唯独意识很清醒,清醒地明白生活还得照常继续下去。所以她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时绕路到一家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少女的幻梦结束了,以如此残酷,残酷到几乎有些不真实的方式。
从那天开始她产生出新的愿望——下雨——每天都下,每个周二都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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