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27

他一次,让他以后别再这样轻易相信旁人了。
    毕竟他这样软和纯澈的性子,在这复杂的宫廷里迟早是要吃亏的。
    令人放心不下。
    可他愈是这样说,她心里骗人后的负罪感愈是一阵一阵地往上涌,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了,整张瓷白的小脸红得像是刚开的菡萏似的,不待他问,便将实情和盘托出:“其实,其实里头是加了点退烧的药材。是我让府里大夫开的方子。寻常身子好的人吃了,也不会有什么要紧。”
    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终于迟疑着问道:“这都好几日了,你的热度可退了吗?”
    李容徽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须臾,有些为难地蹙起眉来,轻声道:“也许是身子不好的缘故,我的手指一年四季都是凉的,碰什么都觉得滚烫。我自己……好像试不出来。”
    他说着,起身自木凳上下来,往棠音那走了数步,双手拢起斗篷,半跪在她身前。
    他的身量颇高,即便是同坐在木凳上,也要高出她一截,如今半跪下来,倒恰好是她伸手便可以触到眉心的高度。
    只是太近了一些,近得,几乎可以看见他轻垂下的羽睫上绒绒的日光。
    棠音不曾多想,只轻抬起袖口,以指尖轻轻碰上他的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