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弦见沈默久久不语，内心也多了几分忐忑。
    沈默足足沉默良久，苦笑道：“以我这点实力，殿主又何必挽留我。”
    “你还有完没完。”
    姜宁儿娇斥道：“你本是九王域的一份子，理应听从轮回殿的感召。
    更何况，殿主此前已经给你道过歉，你还想怎样？”
    沈默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那么请问，暗殿归属轮回殿管辖吗？”
    “自然也是管的！”姜宁儿想也不想道。
    “那为什么，他们的弟子不愿意听从殿主的命令？”
    “这……”
    姜宁儿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原因，可要是说出来，轮回殿未免太丢脸了。
    沈默淡笑道：“我知道，因为暗殿势大，所以他们有抗命的资格，而我出身人族，只有任人摆布？”
    钟凌弦不言，寒月和姜宁儿也双双低下头。
    虽然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暗殿的弟子与她们谈条件，她们不能轻易翻脸。
    “也不全是因为如此。”
    寒月顿了顿，艰难道：“因为，你比他们要好一些。”
    “好人就该被人欺负吗？”
    沈默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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