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跟你开玩笑，”姜时湛正视林乐天，“乐天，你想清楚了，这次离开了，以后，你永远都回不了星耀。”
    林乐天愣住。
    他看着姜时湛的双眼，瞬间便读懂，他是说真的。
    同样听懂的，还有坐在司机位的张数。
    林乐天是姜时湛发掘的，可张数何尝不是看着他一路成长？撇开所有的因素，他实在是不愿看到他们之间成为陌路。
    林乐天沉默了。
    车内的姜时湛和张数也默默地等着他。
    许久后，他开了口，“对不起…”
    事到如今，他已经是离弦之箭，没有回头路了……
    张数遗憾地叹息。
    姜时湛却是意料之中，他的目光透过车前窗看向远处：“没有谁对不起谁，只不过是立场和目的不同罢了。”
    “只是乐天，”他收回目光，落在旁边这张还很年轻的脸庞上，“不要后悔，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要后悔。”
    林乐天肯定地对他说：“我不后悔这个决定。”
    姜时湛轻笑，“好。”
    “那就说说吧，你要带走哪些人。”
    别看张数先前骂林乐天的咖位，但实际上，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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