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佩服，“马总，不得承认，你这个创意绝对是天才的！但是很多事，特别是创新的东西，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前面到底会踩到什么没有人知道。”
    孟凯之的话，马东深以为然，就拿最近几十年的例子来说，抓着空子发家致富的都是聪明人，沿海走私，东北倒爷，贱买国有资产等，每一个都是在钻空子赚钱！
    虽然当时都赚了大钱，但是回过头来被清算的也不在少数，马东也是担心这一点才让周倩茹尽量低调的卖卡，就怕被人给秋后算账了……
    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孟凯之一下就看出来了，马东顿时惊的一身冷汗！
    孟凯之能看出来，自然会有一群同样的聪明人看出其中的猫腻，现在虽然拿马东没办法，但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用当前的法律去判罚曾经的“罪行”，在华夏绝对不会少，同样，其他国家也没少干过……
    想到这里，马东真的犹豫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家亿万，冒这个风险有点不值得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购物金卡就不能卖了……”
    马东自己都动摇了，没想到孟凯之这时候却摇摇头说道，“做我认为是可以做，但是要看怎么做，谁来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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