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安定下来的徒弟。
    对她身上的龙天辰半点没有察觉出来，他和云空岚待久了，气息缠绕在一起，轻易分辨不出。
    至于雷劫中的红光，智明神君记得在出事之前，徒弟的识海有一定的隐患，所以也不算惊奇。
    “我知道。”云空岚长嘘一口气。
    没有丝毫进展的结果让云空岚无法安心，但师傅蕴含着清心咒的声音抚平了暴躁。
    “空岚。”智明神君突然郑重出声。
    “师傅。”云空岚放下茶杯，肃穆以待。
    “为师说过，一切顺从本心即可。”
    明明智明神君什么也没说，但云空岚的手却兀然紧握，裙裾出现皱褶。
    这句话简简单单，就像曾经师傅教导她时说过的一样，师傅什么也没说，但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重重的敲在她心头。
    “师傅……”云空岚想说什么，但智明神君起身走远，远远地传来叹息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徒弟和谈振阳的关系，他一直看在眼里，他不关心谈振阳怎么样，但一百多年前，他想让她自己想明白，但却没有等到那一天。
    时隔多年，再次出现的时候，徒弟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假装忘记，企图遮掩这一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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