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生变
”
平阳侯说的这些凌珏都懂,只是望着自己父亲一双异常认真的眼眸,他竟是从背脊处开始倏忽发起凉来:“儿子,儿子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挡了他们的路?值得他们这么费心思地对付”
平阳侯的存疑,凌珏并不是看不出来,也曾经想要解释一二。不过转念一想,他为何非要在曹远修的事情上纠缠不止清者自清,要是解释反而是心虚了。
“也许不是你的原因。”平阳侯欲言又止,一张面容都因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有些涨红。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平阳侯说得为难,那就只能证明了是时机未到,凌珏自然不想逼迫于他:“儿子相信陛下是不会信了这些污言秽语的。”
“你但愿吧。”平阳侯不想泼一盆冷水浇灭了凌珏心中那难能可贵的火苗。
只是凌珏还不明白,一个看上去十分有把握的所谓的真凭实据,是要抵得过多少的旧时情谊的:“近日有矛头对准了你,乃至是我们整个侯府。为了不再生事端,你最好就先呆在侯府,短期之内哪儿都不要去了。”
想来的确是这个理,可这身子将养了多日,眼见着终于要大好了起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些尔虞我诈所滋生出来的琐事而牵绊在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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