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就是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左脸缠着纱布的病人，他就是杨立平。
    她倒抽了一口气。等到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的时候发现张凡已与她拉开了距离，他的脸望着前方，抿紧着下巴，眉眼间露出一种冷漠和压抑着的愤怒。
    刘小倩慌慌地站起来。
    “张凡，倩倩，过来吃饭啦。”王霞在餐厅里喊叫。
    张凡答应着并站起来往餐厅走去。刘小倩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我不知道…对不起！”张凡并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腔。但喉结处嚅动了一下，似是将涌上来的东西硬咽了回去。
    落座后，刘杰与王霞夫妇十分热情地招呼着女婿。
    “张凡，这是你爱吃的酸菜鱼，你尝尝看，黄姨的手艺进步没？”王霞指着一盆鱼笑嘻嘻地对女婿说，“是黑鱼片，骨头已剔掉了。”
    张凡脸色的肌肉松驰了一些，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说，“蛮好！”
    “那你多吃点。”刘杰也夹了一块放到嘴里，“这个味好象还不是很正宗，不过，黄姨这次烧得比上次要强多了。”
    王霞看了一眼坐在女婿身边有些心神不宁的女儿，说：“倩倩，你也吃一点鱼啊，怎么不动筷子？这个不会长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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