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母亲？”杨纤纤指了指门口侧背着他们的大约五十多岁的妇人。
    刘小倩又点点头。
    “那我们进去吧。”杨纤纤拉了一下刘小倩的手。
    刘小倩目无表情地跟着杨纤纤一起向坐在门口的那个妇人走去。
    “阿姨！”杨纤纤轻声叫。
    刘氏转过头来，看着两位穿戴整洁，陌生而漂亮的女子，慢慢站起来，问，“你们是…”
    “阿姨，我们是贾花的朋友。叔叔上次去上海，我们见过的。叔叔在家吗？”杨纤纤说。
    “你们是贾花的朋友？贾花…快进屋。”刘氏擦了一下眼睛，忙将两位女孩迎进屋。
    她给杨纤纤和刘小倩一人倒了一杯茶，便坐在他们对面叹气抹泪。
    “阿姨，我们也很难过…”杨纤纤望着刘氏，心想，还好，贾花的母亲还算正常，至少看到她在为她流泪。
    “我这个女儿…她活着的时候，我对她太凶了。我逼她…”刘氏说到这，又开始哽咽起来。
    丈夫将女儿的骨灰盒带回家后，她彻底地懵了。
    她捧着骨灰盒想起这个无辜女儿的种种好处心里就愧疚得发慌。
    刘小倩看着用手试泪的妇人。
    她不是演戏，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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