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刘小倩变得温柔可人，习惯，爱好都发生了变化，这些究竟是车祸之后瞬间发生的，还是刘小倩在他们离婚之后的半年期间逐步改变的？
    也许变化的过程张凡并不知道，因为协议离婚后他们已基本没有多少交往。
    “你刚才说，她晚上睡着了，说梦话，说她是花花？”金达明问。
    “是啊。”
    “那就是说，你跟她在一起？”
    张凡迟疑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
    “你跟她不是离婚了吗？你怎么就你们俩在一起了？”金达明有些不解地说。
    “是啊。我都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张凡面露尴尬，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当时，唉，怎么跟你说呢，情况比特殊，我就是想去抱她，她睡觉的姿势真的很象花花实在忍不住。”
    “那你跟她发生了……”金达明上身往张凡面前凑了一下，对他怪笑着眨了一下眼睛。
    张凡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没有。第一晚她在发烧，第二晚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睡着了。”
    “她是什么反应？”金达明紧盯着张凡问。
    “她很温柔的样子…你知道吗，就是这样我才被折磨得…唉，我现在真想去把离婚协议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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