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微笑也如闪电一般迅速消逝。陌生号？不是倩倩的？
    一波失望之后，他摇摇头，不是倩倩又是谁？不认识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深更半夜里给自己打电话？除了倩倩谁还会做这种事？当然是倩倩，倩倩不是在执行她的计划吗？再说她这个女人古灵精怪，喜欢玩些新花样，估计换了号码？嗯，没错，一定是这样，难怪今天给她发的短信一个字也没回。这个女人究竟在执行什么样的计划，怎么现在忽然就象电视上的百变特工，象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一般，神密莫测。
    杨立平脸上的伤疤动了动，刚才那抹消逝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角。
    “倩倩？”电话一接通，他便柔声细语地叫道。
    什么？倩倩？电话这端的张凡气得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撕碎，不过，他只是嚅动了一下喉管，将涌上来的怒火强咽下去。他停顿了一秒，平静而冷漠地说，“我是张凡！”
    “张…张凡？”杨立平听到噪音有些嘶哑但仍然自带一种威严的男声时，身子禁不住绷紧了。
    张凡，这不就是倩倩的老公吗？不，不是老公是前夫！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杨立平笑容消逝，两眸微张，嘴唇张圆，他屏住呼吸，脑子里飞快思索着一连串的问题。是不是自己给倩倩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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