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地说一大堆，不过，他一开始并没有仔细回味杨立平莫名其妙冒出的话，因为从杨立平的反应来看，他应该还不知倩倩已失踪了。
    张凡表情凝固，突然没了想说话的劲，他觉得自己身子往下沉了沉，他忙扶住阳台上的栏杆。
    倩倩一定不在杨立平那里。她去了哪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听到没？她跟你已经离婚了，我跟她相爱是自由的，合法的，你别欺负……”
    杨立平见张平不出声，以为对方知道理屈了，声音更大起来。
    张凡两眸一眯，等等，什么叫“她跟你已经离婚了，我跟她相爱是自由的”
    瞎说什么！
    张凡直了直身子，两道剑眉拧在一起，他抬起右手，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表情严肃，就象电话那端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义正严词地说，“杨立平，我现在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没有和倩倩离婚，她是我的妻子，我爱她，她也爱我。以后请你离她远一点，要是你再敢骚扰她，我对你不客气。”
    “嘿，你爱她，她也爱你？说什么梦话哩，这深更半夜的，又没有外人，又不是在大庭广众场合，何必再演戏？张凡，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倩倩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不要在我面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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