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两人大战经过的人们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谭恩德道：“林总、段总，我还有份计划书没有做完，反正现在没我什么事儿，不如我先走一步，做完计划书先。”
    黎非同道：“林总、段总，我还有个重要客户要见，不如我先去见见。”
    张秀华、何志超、方龙海等人亦一一拿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向林诚、段勇平提出告辞。
    林诚和段勇平在众人的告辞声中情绪稍稍恢复了冷静，剑拔弩张的氛围总算缓解了一些。
    他们也都明白，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继续强硬下去，谁都不愿意先低头，这对于接下去的摊牌并没有好处，所以便批准了众人的告辞。
    ……
    当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林诚、段勇平两人，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消解于无形。
    林诚和段勇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步步高工厂，心绪均起伏震动起来。
    林诚转头看向段勇平，叹息道：“我出资，你出力，你我也曾合作无间，一起把步步高带到全国顶级电子公司的行业。可今天，却何以走到这一步？”
    段勇平转过头，看了林诚一眼，这时林诚才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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