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都无法稳住四周的空间，只能勉强定住周身一寸的范围。

    “施主，却不曾想近万年的时间还是没有让你放下执念，看来贫僧是失败了。”

    一声轻叹，法印看着王灿的目光无比澄澈，没有丝毫的怨愤和恨意，只有最纯粹的清澈。

    看着王灿，犹如在看一个多年的朋友一般柔和而安静。

    这种目光让王灿不自在，身体紧绷着，死死的防备法印的反扑，可他也知道，现在法印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地步，根本无法支撑到佛门的那三位佛陀赶过来。

    王灿想要的结果已经出现。

    “抱歉。”

    闷了半天，王灿只挤出这么一句话，被法印这般看着，也却是挺尴尬的。

    而法印听到王灿这么说，嘴角只是微微一翘，露出一个王灿从来不曾看见过的笑容，只见他双手合十，沐浴着四周稀薄的金光，踏上脚下的金桥，身体逐渐化作最原始的粉末，在王灿的面前浓缩。

    “曾经我学了一辈子的佛，将来我也会是一辈子的佛，可现在.......我只是怀念我还是人的那一刻。”

    若有若无的话飘入王灿的耳中，虚化却真实，虽然没有看见法印的嘴唇蠕动，但是王灿确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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