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廖回答。
    “哦，那你算公司的老人了，你是什么学历？干得还顺心吗？”顾海平似乎并不着急切入正题。
    “我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干得还行，没本事就慢慢熬呗。”小廖看着顾海平揣摩着顾海平的心思，一板一眼地回答。
    “哦，你是济南人吧？平时住在家里？家离公司远吗？”顾海平继续问。
    “嗯，我是本市人，住在家里。家不远，骑自行车20分钟的路程。顾主任，你要问我冲药的事，是吧？”小廖有点沉不住气了。
    顾海平挑一挑眉毛没有说话，示意小廖自己说。
    “对不起，顾主任。是我冲的药，我的业务量不够，赚的钱少，不够给我妈买药吃，于是，我就让别的片区业务员那里进了一些药放进我们片区的医院和药店，他们分给我一部分提成。”小廖低声说道。
    “你妈病了？你父亲呢？”顾海平温和地问道。
    “我爸跟我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我跟我妈一起，我妈得了病每天都要吃药，我挣的钱都给我妈买药了。”小廖说。
    “哦，你妈什么病？”顾海平问。
    “风湿性关节炎，好多年了，手脚都变形了，每天都痛得不行。”小廖的眼泪在眼眶里转。
    “哦，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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