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一下。”
    台上的马总和李总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一丝尴尬，麻蛋的主办方问的这什么问题，明知道台下有个在这个问题上更有发言权的，还故意让他们俩作为台上的嘉宾回答这个问题出丑？
    “我是想先听听方总怎么说，我觉得方总和汇众已经不能叫国际化了，他和汇众从一开始就做的全球化业务，所以我也很想趁这个机会取取经，打开一下思路。”跟方哲打过交到的李总，开口回避了主持人的问话，百度过去的国际化业务都以烂尾和失败告终，让他谈，这不是等大家看笑话么？
    腾讯的马总也一样摆了摆手，同时转头看向台下的方哲，虽然他内心对方哲因为业务的关系有些敌视，但说实话他也很想听听方哲和汇众关于国际化思路，说不准，其中就暗含着汇众的弱点和打败汇众的办法。
    台下的方哲，也感觉主办方安排的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合适，掉了几位大佬的面子不说，还容易让他们对汇众产生敌视，这问题虽然在前世也同样提出了，但当时并没有汇众和方哲的存在，百度和腾讯的国际化虽然都很失败，但大家半斤八两，也都能说上两句，现在有个比他们在这方面强很多的汇众，他们又怎么好意思再班门弄斧。
    问题虽然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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