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想想问问你留学上我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以前我姐现在，你也知道！”
    方哲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关于左瑞超跟姐姐方颖分手的原因，方哲并没有追问过，如今他们俩人已经是成年人，方哲若是插手反而不美，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故意撮合他们俩，现在想想也有点好笑和幼稚！
    “没，没，没，都挺好的！”左瑞超连忙摆手拒绝，当初接受“小舅子”资助去留学这个心理槛，就让他难受和纠结了好久，想他当时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大好青年，又是华清大学的高材生，纵然自己家里条件一般，也犯不上受别人接济去留学，他和方颖的关系以及方哲的身份和成就，更让他难堪万分。
    可是后来，在方颖的说服以及方哲的电话说服下，他接受了方哲的资助。
    左瑞超仍然记得，一年多前的那天晚上，方哲给他打电话问的几个问题：“你想不想去留学？你为什么想去留学？你觉得你想去的渴望重要，还是你因为接受我的资助而感觉丢失的脸面和自尊心重要？”
    三个问题，左瑞超想了一夜，后来他想通了，去留学，去追求更高的学术和科学信仰，比他现在所谓的脸面和自尊心更重要，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留在国内，很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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