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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鬓发挽到耳后。手套柔软的皮革材质擦过脸颊,没有丝毫温度。
    兰因切特的洁癖很严重,日常戴着手套。以前他为了表示风度和友好,总会在温莱面前脱下来。
    “我应该不用担心你,毕竟你是卡特家的女人,对吗?”
    卡特家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温莱回望着他,脑海中却是一张张模糊柔顺的脸。她们也许是她的表姐,她的堂妹,但最终这些形象融合成玻璃花房里孤独陈旧的母亲。
    嫁到卡特家的,从卡特家离开的,都这样柔顺,古板,美丽,听话。哪怕丈夫再荒唐,她们也只会怪罪丈夫身边的女人,以及不够完美的自己。
    这不是正常的人。
    这是被驯化的羔羊,修剪了挂在墙上的壁花。是日渐死去的装饰物。
    温莱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很累,下了马车以后,仰着脖子看了很久,总觉得这奢侈壮丽的公爵府变得灰败又阴森。红紫色的晚霞沉甸甸地压在上空,一两只乌鸦盘旋在城堡的尖顶。
    世界是一本书,她是书里的笑话。
    旁边的仆人小心翼翼呼唤她:“小姐,怎么了?”
    温莱什么也没说,迈动脚步走进府邸大门。她的住处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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