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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木飘在池中,富冈义勇站在原木中间,调整着呼吸,浮木上半段已经完全干燥。
    一系长衣与陈旧的双色羽织无一沾湿,他已不知在那站立了多久。
    池内奏扒在竹子边,戴着之前聊天提到的辟邪面具,他,很矛盾,如果义勇先生可以代替自己成为父亲的骄傲,自己家族就可以繁荣昌盛,自己也不必为自己的无能去无限自责。
    这是下一届阁主,无上的荣誉和赞美,都会拥护这个人。
    但是,池内奏心想,好像自己更加边缘化了。
    “如果能,和这个人关系更进一步,大概就荣辱与共了。”
    池内奏内心又否认道:贪婪别人的荣誉吧。
    富冈义勇察觉到了竹林后的人,看到发色和面具的那一刻,尽管理智已思考到——那肯定是池内奏。
    “哗啦——”
    富冈义勇整个人狼狈的掉到了池子里。
    “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爬上岸的时候,池内奏一脸焦急的在岸边伸出手,那柔软的肉色发尖,还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连手法都透着泷鳞先生土俗却充满祈福的真诚。
    就像儿时的时候,无数次那个人,对自己伸出手。
    犹豫刹那,富冈义勇没有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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