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手抱着卡通雪豹头，一手夹住衣服，疾步出了店门。
    急匆匆回到健身房，沈晋在前台接待略微惊讶的目光里借了两张A4纸，用马克笔写了两行字。
    随后，沈晋换上玩偶服，摇摇摆摆地进去秦默所在的发泄屋。
    透过豹子嘴的一小个视角，沈晋果然看到了秦默。
    她正背对门坐在铺软垫的地上，双手抱膝，一动不动。
    沈晋慢慢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谁？”
    突然被人打扰，秦默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过头去。
    却见是一只卡通……大猫？
    有些不明所以，却见这只“大猫”举起一张A4纸，上写：“新项目，挨打的发泄人偶”。
    挨打人偶？
    秦默吸了下鼻子，平缓了一下语气，才问：“是要……打你吗？”
    玩偶点点头，又出示第二张纸：“你不打，老板会开除我”。
    秦默愣了愣，盯着玩偶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要我打？不会受伤吗？”
    玩偶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碍事。
    “好吧。”
    秦默站起来，摆出架势。
    “大猫，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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