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图片突然有一块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就不怕我是恶灵？”
    “想知道？”
    “嗯嗯。”
    “呵～”不二轻笑了一下，像是逗弄般，“大白天能被炸出来的一般智商都不高吧。”
    “……再见。”羽衣扭头就走。
    ——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不二立在原地微微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倒映出少女气势汹汹离去的背影，随着羽衣一同远去的影子，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还真是……像个真实的人类呢。”
    慢悠悠的说出一句话，不二紧了紧身上的网球袋，也转身离去。
    而与其反向而行的羽衣在一步一团黑气的走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了脚步：“我觉得我应该去找我的蠢信徒安慰一下，毕竟，总不能让她感觉到我受着她的供奉不干事，有事没事都在疯狂的划水吧。”
    ——虽然的确是这样。
    羽衣走进一旁的角落，再次走出来时，已是黑发黑眼青绿色校服的模样。
    “打扰了。”羽衣拦住从身旁跑过的小女生，“请问你知道读书社往什么地方走吗？”
    “欸？”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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