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想了想又问：“跟人做过吗？”
    男人后背靠上了沙发，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试过几次，大学生，嫩模，经验老道或者处，都没硬起过。”
    张晓溪也想要大学生跟模特，公的那种，所以听他这么说，略有些酸，随后又释然了，他都硬不起来，根本就没干成。
    “你当时想和她们干吗？”她又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跟之前关于激情的那个问题差不多，但她还是要确认一下。
    男人很确定地回答：“丝毫不想，所以我不是阳痿。”
    嗯，想干却硬不起来才是阳痿，但你跟阳痿的症状差不多。虽然张晓溪很专业，心里难免多想，多想也没错，有时候会对治疗有所帮忙。
    “还有什么问题？”男人问着，从沙发上站起，有些不耐烦了。
    张晓溪却是稳稳地坐在那里，抬眸看着他，“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对猫有激情，那，你对猫能硬的起来？”
    男人眼睛微眯，这一刻，张晓溪莫名感觉身子发冷，她正要为自己的问题解释一番，对方却是转头看向别处，淡淡回道：“从没硬起来过，打飞机那次觉得无趣很快就放弃了，让人帮忙弄了一个小时也是软着射的精……所以张小姐，你能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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