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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祁连山时候穿着的木屐已经把屐齿都磨平了,新做的木屐又在被人追打的时候丢了一只,他得重新给自己做一双。
他的木屐不同于俗人穿着的木屐,两个屐齿中间是挖空的,只余下窄窄的两条和地面接触,大大减少了外出时一不小心踩死生灵的机会。
加上他身上穿着的僧袍也旧了,后摆撕了一大条口子,也需要重新缝补。
今夜月色正好,在廊下点个灯,便能借着光把这两样事情做好。
只是当他刚刚削好一个屐齿的时候,却见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巴在墙头。
荣枯木然,他已经习惯了。
东西厢房之间有锁,如今正值深夜,中间的大门早就落锁了,荣枯住的西厢房是客房,东厢房的人想要过来就只能翻墙。
“大殿下深夜造访,可有指教?”
李安然没想到这么晚了这胡僧还没睡,巴在墙头不上不下,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
一时间,只有风声呼呼,月色纤柔。
荣枯叹息:“有什么事,殿下先从墙头下来再说。”
于是李安然两腿一翻,拎着壶酒越过了矮墙。
她从军十余年,好学会了,坏的更学了十成十。
只听她叹气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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