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低头抹泪，事到如今，自己虽是夫人的奶娘，却也无能为力。
    周雪瑶知道这桩丑事迟早会被院里的人发现，之前她还战战兢兢的，现在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她反而坦然许多。这事若被捅露出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为奴为婢这么些年，这些个理儿不说她们也明白。她擦了眼泪，让三人起来，也没再说些什么，时候不早了况且还有正事要办。
    绿茗取来浅绿色的烟罗裙和绯色小袄伺候周雪瑶穿上，正是春末夏初，这裙子的颜色也合适。外边儿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倒也不大，周雪瑶记得柜子里还有件杏色的披风，也让她翻找出来。
    绿萝打来热水，拿了干净的布巾在一边侯着。周雪瑶洗漱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中的人还是梳着昨晚的螺髻，只是发丝有些凌乱，她抬手取了玉钗，让绿萝重新梳了简单的发髻，末了还从匣子里拿出一枚缀着珍珠的碧玉簪子戴上，三千青丝中多了一份清冷之色。
    李妈妈也把朝食端上了饭桌，蒸饼、小菜、米粥样样俱全，周雪瑶心绪烦乱，自然没什么胃口，简单用了一些就带了绿茗去了扶云堂。
    老夫人也刚刚吃过早饭，膝上盖了条毛毯在圈椅上坐着喝茶。前些日子她见着天热就脱了棉衣，双腿却受了凉，老寒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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