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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主子打赌吗?」卿月咬着她的耳朵。
    容姺转过身来,张嘴含住卿月的喉结,舌头抵着细腻的皮肤上下翻舔,支支吾吾地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卿月上挑的凤眼转过一丝狡黠,低头轻轻在容姺耳边讲了几句话。完了之后,主动侧过头,露出脖子上的要害处,问她:「这赌注是小呢?还是大呢?」
    「大,」容姺凑近,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个印记,「非常诱人。」
    于是掐着卿月的脸赏了一个吻,褪去外裙,环绕上狐狸的腰,「不过我得先验验货才行。」
    狐狸的葡萄(h)
    树荫底下好乘凉,人能躲太阳,树可躲不了。一年四季里,容姺最烦的就是夏天。
    太阳照着地上起的波浪折磨眼睛,没完没了的蝉鸣折磨耳朵,容易烂臭的吃食,即折磨鼻子,又折磨舌头。她恨不得日日呆在书房里,抱着冰块喝绿豆汤,不踏出榕荫轩一步。
    就连桃溪的百姓,似乎也摸清楚了这位仙姑的习性,把庙会定在了七月一,就为了在盛夏中间,把她从山里叫回人间来。
    但是今年从陆均荷来到桃溪开始,事情就一样一样没有停过。
    光是她和卿月身上的咒语,就花了容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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