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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他们说想念食堂的乌伽黎了,怎么当时吃到吐现在却惦记的不行呢。周礼在人群中间,时而插句损话被一群人按着头暴打,时而自顾自喝啤酒跟众人笑得捂肚子叫痛。很久之后他才看到蔚莱,先是吃惊地张张嘴,接着指指电视机又指指自己,傲娇的表情可爱亲切。蔚莱朝他笑,用口型回复,真棒。
    今天的他向曾奋斗过的地方,九千公里外的地球另一端,交出答卷。
    电视机里一声嘹亮的汽笛长鸣,会议室讨论声停止,所有人齐齐看向那节驶出的列车。站在最边上的小伙子“哎呦”一声连哭带笑,“我他妈就不应该服软。”
    后来周礼告诉蔚莱,那是组里最年轻的小孩,在肯尼亚呆了半年搁不住父母千呼百唤最终回到国内。那时蔚莱问,你呢?最后一刻回国的你,无法在现场听到汽笛声的你,有遗憾吗?
    他没有掩饰情绪,重重地点头,然后说做选择,留遗憾,好像这样过一辈子才值得。
    那天周礼醉得不省人事。被同事架着拖上车,像个顽劣的儿童在座椅上又踢又闹。喧嚣散尽,老田掏出烟欲点火,却因喝多了手抖怎么都点不着。蔚莱接过打火机帮忙,他静静抽上几口,缓缓说道,“非洲这遭他一直堵着心事,但愿现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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